他闻之一顿:“你有这片心,当真不易。快起吧,记得万不要向她透露朕的主意。”

        白砥点了点头低垂着脸站起来,皇上沉声幽幽然说:“如果可以,让她忘了朕……才好。”

        仿佛一声无奈的轻轻叹息,白柢也心头一沉。

        锅炉房的茶水刚刚冒了泡,浸出了袅袅茶香来,一名宫女仔细的照看着,将茶壶率先备好放在一旁。

        “你,对!就你!”孙公公站在门口指着她:“这是刚刚送来的茶叶,你过来给好好看看,是不是和往日一样。”

        “可公公……这是皇上让准备的茶水,正在烧着,若离了人,一会儿烧干了……”她满面为难。

        “我给你照看一会儿就是,去吧去吧。”孙公公走了进来,她迟疑了一会儿,但她心知孙公公是皇上最宠信的太监,既是他看着,到时出了什么差错也有他担着,况且也就一小会儿,去也便去了。

        见她离开,孙公公机警的观察四周,赶紧将那包依皇上所嘱的药粉撒进茶水中。

        “那个荷包,您还留着吗?”见他一直背对着她,韫璃的声音已有一丝颤抖:“当时绣它的时候,其实,我绣入了一根发丝。”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在汉人的礼节里头,夫妻成婚时,各取头上一根发,合而作一结,听说,如此……便能一同白头终老。&n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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