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当着我和皇额娘的面咳了几声,捂住了纸巾,似乎染了急症。”皇上说。我却有些不安起来,毕竟力钧的调理着实有效,眼见皇上身子终于慢慢有了起色,他却在这个时刻突然染病,诊疗恐得停止。

        正想着,我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正是力钧。

        他的面色并不蜡黄憔悴,只是精神不及以前罢了,在未正式请辞并取得两宫同意之前他依旧得来按时看诊。

        照常为皇上把脉后,又提笔写了方子说:“皇上,好些日子您都未曾服药了,饮食调理之法但愿您能坚持下去。”

        他说完便掏出巾帕急促的咳了起来,我眼见他咳完之后便迅速将巾帕揉成了一团,似乎刻意不想让人看见上头的血迹。

        “臣……御前失仪,愿皇上恕罪。”他跪下说,皇上不忍心的说:“你既身子不好,便不必跪了。”

        在将力钧送出门时,我见到那些太监站得较远,便顿住步伐忍不住开口问:“您……有请辞的打算吗?”

        他的眼中竟闪过一丝不自然,却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皇上的病情刚有起色。”我试图劝说他:“虽然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自私,可是我还是希望替皇上挽留您。”

        他嘴唇一动,眼中闪过诧异却面露难色:“我的身子最近不大好,你也知道,实在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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