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血浸染的他睁开眼,恍惚见到她披着婚纱,含笑望着他。在他们身旁,天使正为他们唱着祝福的歌。他不敢相信的问这是梦吗?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说……有梦,就够了。”轻声说完最后这句,我的眼眶却已渐红,一缕清泪坠落在黑白琴键上,滑下一道痕。

        他用温热的手为我抹去泪水,声音有一丝暗哑:“他是幸福的,至少,在他心爱之人将要身亡之时他还能够有机会冲过去救她。”

        “皇上……”我哽咽住,他紧紧抱住我,然而却发觉我身子滚烫;蹙眉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顿时心急如焚:“这么烫,你病了为何不告诉朕?我立刻去宣太医!”

        我虚弱一笑:“宣太医?您忘了,我现在是芸初,不是珍妃,宫女……不得寻医问药,更不必提太医了。”

        他闻言更是满眼焦灼,我支撑着说:“没关系,过几日便自个儿好了。”

        “说什么胡话!朕不管,纵然是让太医为朕开风寒之药也得让他们来!”他失去往日的沉稳左右徘徊,我未来得及阻止,他便叫来了他还算信得过的孙太监,让他去请太医。

        “皇上,您病了?”那小太监觉突然,忍不住小声问。

        “少废话,速去请来。”皇上强硬的话语让他一愣,却还是应声去请。

        “珍儿,不必担心,待会朕会和太医说是我入了风寒,命他们开药,你在这等着。”他明白我的担心,对我轻声说完便让我先去内室,以免被看出来。

        我有些坐立不安,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瓷碗在地上碎裂的声响,担忧的走到离御塌较近却又不显眼的一侧竖起耳朵听着。

        “让你们开个治风寒之药,你们一个个的却在这和朕打着太极!这是多大的难事么!”皇上愤怒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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