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过目了一番我的甜点,挨个让容龄和她一同尝了尝味,点头说:“这几样可以,比以前更佳,容龄你觉着呢?”

        “很好吃,不过奴才觉着这味道很熟悉,和西方的奶油竟有些巧妙相似。”她回味着却又有一丝惊奇。

        “竟如此巧合,兴许是奴婢一时灵光和西洋人撞上了。”我半开玩笑,见到识货的行家,我还是不免心虚。

        “这丫头手巧着呢。”慈禧交口称赞,容龄望了我一眼,却又顿住;似乎觉出了我是总跟在皇上后头的宫女,她面露好奇之色,我冲她一笑。

        “皇太后,几国公使和他们的公使夫人都到了。”小德张入门禀报。

        “时候到了,容龄,你姐姐呢?”慈禧扭头问她。

        “姐姐应当就在门外侯着皇太后呢,她向来最有时间观念。”容龄巧笑嫣然的扶着慈禧的手臂。

        我随着出门,这才见到门口已跪了一大片,领头的竟是几日未见到的皇上,今日接见外使他穿着隆重,头戴绒草面生丝缨冠,身着黄江绸单金龙袍,外头一层石青江绸龙褂,他似乎总是偏爱低调却又不失清逸的石青色。

        慈禧前呼后拥的和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去接见外国公使之地;琳琅满目的宴席已然摆好,是在大殿外拼了好几条长桌。

        各国公使服装各异,满是异域风情,他们这次还带来了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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