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今儿个怎么不见你说笑?莫非是因朕方才说你旗装不如那身洋装好看?”细心的皇上察觉倒她的不对劲便笑问,竟称呼起了她的小名。
容龄忽然跪下叩头:“请万岁爷为奴才做主!”
皇上很觉奇怪,第一次见她突然行大礼:“你有为难之事么?”
“有个新任的驻美公使梁诚不知皇上是否知道,他近日向奴才提亲。”她苦恼的说。
“那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容龄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满脸的不乐意:“他不单比奴才大上许多,还带着好几个孩子,可是碍于身份,父亲也不好回绝他。”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皇上温和一笑。
容龄抬头眼眸一亮,皇上的话便是圣旨,单凭借这一句便可足够堵住那人的嘴。她眼角弯弯的笑起来,欣喜的说:“皇上一言,十马难追!”
我们通通都笑了起来。
“是驷马难追。”德龄在一旁提醒道。
“十不比四更多吗?”容龄不解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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