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在我已习惯又进入充斥着无边无际的黑暗梦境里头仿佛听到从某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珍儿!”清澈依然的声音似乎透着一丝暗哑和焦急。

        我知道是他又入了我的梦,只是为何在这浓浓的黑暗里头我却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我茫然的找着,急切的心都早已如流沙那般被消磨光,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努力我都找不着他,恍恍惚惚的转了好几圈却都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来,怔怔看着屋檐,四肢都已僵硬,兀自不想挪动分毫。

        “珍儿!”那个在梦里出现的声音又再次在耳畔响起,我自嘲的动了动嘴角,不知是自己又高烧或是在梦中未醒。

        我偏过头去,目光落在了那半扇残窗上,心脏仿佛突然停了一拍,手背筋脉突突直跳&nbp;。那张我在梦里怎样都寻不见的清俊脸颊居然此刻出现在了窗子外边。此刻,他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和焦急,仿佛一切复杂的情绪都揉杂在了一起。

        就算知道又是自己的梦境,我都已心满意足,挣扎着起身向他迈了过去。麻木的腿脚一个趔趄,身子不稳倒在了窗台边。

        “珍儿!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他愤慨却又充斥着心疼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虚弱的一笑,扶着窗台站起身来。

        这是第一次,他离我这样近,近到咫尺之间,真实得不像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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