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也就…也就十板子,然后抄八天经,就当…练练字。”我带着苍白面容还是朝她们挤出一丝笑容让她们放心。
“十板子!珍主儿,快让奴婢们看看,马上为您去拿药。”芸洛说。
“可是拿不了,药都是需要太医开单子方可拿的。”容芷的眉间透着无奈。
“没事!都说了没事嘛!”我笑笑说。
这几日在景仁宫抄写经书也好,至少这样我便也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我究竟是谁?又应该当谁?
我正提笔在纸上游走,心里也终于静气了些,芸洛却一脸喜色的跑进屋里来,看来皇帝当初的戏谑之言确也有道理,这丫头,在我的“”下果然越来越不像个丫鬟,至少在景仁宫里再不似刚开始那样抑制自己的天性低眉顺眼步步规矩。
“珍主子!刚刚奴婢在门口似是见到皇上朝这边来了!”她欣喜的说。
“皇上!”我连忙站起身来,却忘记自己有伤在身,直疼得我龇牙咧嘴。
没过多久,门就被推开,一群奴仆皆下跪行礼。果然是他,他进来后挥了挥手让所有奴仆一并退下。
然而,他的神色却和往常不一样,并没有平时的温和,反而微微蹙眉。
“你告诉朕,此次出宫,究竟是玩心重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根本无再回宫的打算。”他看着我说,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着几分怒意还有几丝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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