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和慈禧相处,她也不再是历史书上冷冰冰的那几个字,有时候慈祥的时候会让我见到外祖母的影子,有时候却又威严得让人心生畏惧。

        不过,她现在待我的好却是真切的,找师傅教我这些似乎是专门为我开的特例,就连隆裕皇后都不曾有。

        第二日,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了紫禁城。

        然而,当我们的马车入了紫禁城,我却感觉似乎四处都在动工,我奇怪的掀开帘子看,开工的地方都是后宫的庭院。

        待我下了马车,便忍不住问这几日留在景仁宫的太监宫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珍主儿,您可不知道,这几日皇上命人将后宫庭院种上些树木。”他说。

        我却生生愣住。

        “皇上,其实,紫禁城虽然以皇家威严为主,但是我觉得除了三大殿,在后宫那些个庭院里都可以种点树木点缀呀,那岂不是会显得更加有生机吗!”我当时憧憬着这些树木长大后的样子,甜甜的笑着冲他说,当时他并未言语,却原来一直记挂于心间。

        我迈步出了景仁宫,去了周边的延禧宫和承乾宫,却见到那些请来的外来人员正在种树,太监站在一旁监督。

        不知为何,我的心一热,很想要此刻便见到他,却又默默低下头,转过身回了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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