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颉眉头微皱“花春。”
“你叫我名字也没用。”挣脱开他的手,花春咬牙道“臣妾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太后娘娘要对您用苦肉计,您受着就可以了,不必带上臣妾,臣妾一个人回养心殿也可以。”
一向温和的人,难得这样暴躁,浑身毛又炸起来了似的,双目跟小兽一样充满抵触地看着他。
帝王无奈地道“你若是不赔礼,太后便有名头怪罪于你,到时候朕没办法帮你开脱。”
“今日臣妾就只有一句话说过了头,其余的再没做错半点,反倒是太后娘娘罚跪在先,让刺客进宫刺杀臣妾在后,太后娘娘还有什么名头能怪罪我?”红了眼睛,花春道“今儿我要是偷懒一点,出来不带个簸箕,肚子就没了您知道吗?!”
微微一震,宇文颉沉了眼神“怎么回事?”
旁边的青袅连忙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慧明殿进来的刺客……”听完之后,帝王沉吟了一会儿,道“没抓到的话,也无法知道是哪里来的,你也不能就算在母后头上。”
翻了个白眼,花春道“那您给臣妾分析分析,能在太后宫里来去自如,把外头的守卫当摆设的,除了太后的人,还能有什么人?”
“世事无绝对。”帝王道“你对母后有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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