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太后斜眼看了过来“就算当真冤枉了,那又如何?为了皇嗣平安,取她的头发和血算得了什么?”

        “太后。[就爱读书]”花春僵硬地笑了笑“您今日好像心情不太好。”

        微微一愣,太后别开眼“皇嗣有恙,你要哀家心情怎么好?”

        当真只是因为皇嗣么?花春抿唇“太后可以取一点万氏的头发和血。但最好别伤着了人,这样也能留个余地。”

        “法事要怎么做,不是哀家说了能算的。”轻哼一声,太后挥了挥手,外头就进来两个宫人,将万氏扯了起来。

        心里一紧,看着他们这粗鲁的动作花春就觉得生气,刚想说话,就见万氏脸上带着笑,朝那两个宫人道“轻点,我能配合自己走,你们松手。”

        语气里满是哀求,看起来完全没有半点跋扈的样子了。脚下努力稳着跟上他们的步子,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万氏跨出门的时候,还回头朝大殿里颔了颔首。

        花春一震。心里揪紧,跟着就站起来出去看情况。

        许贵嫔悠悠地道“瞧这反应,说不定那木牌当真与花嫔无关,这宫里还有另一个姓花的呢。”

        充耳不闻。花春走到院子里头,看着那神叨叨的和尚。

        知礼在做法事方面很专业,看见万氏便问“是下咒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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