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秦公公换了宫灯,然后就看着皇帝一夜不眠。将桌上的折子统统处理了。
天亮的时候,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声“要不,让花嫔早些回宫?”
宇文颉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这语气这表情,像是他所有的异常行为都跟花嫔无关似的。秦公公茫然了,帝王难道不是因为花嫔不在,才这么消沉的吗?他猜错了?
“奴才多嘴。”
“替朕更衣准备上朝。”帝王道“也到时辰了。”
“是。”
羲王爷一走,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安静了不少,没有敢随时跳出来挑战皇帝底线的人了,个个都跟提前冬眠一样地沉默。
唐越已经适应了丞相之职,与朝臣的关系也开始亲近起来,倒是能帮上皇帝不少的忙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宇文颉依旧觉得这朝堂上少了点什么。
“皇上,李中堂在家休养已久。也是时候该回朝理事了。”有人禀告了一句“中堂还在自责,怕皇上没有消气,所以不敢上朝。”
这纯粹是胡扯,李忌越不上朝,分明是因为皇帝没有给台阶,他不好意思舔着脸自己回来。现在羲王爷也走了,皇帝又有架空他权力的举动,他才会让人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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