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惊讶了“二哥这样的人,也会为情所困?”系宏休血。

        “我也是人。”贺长安挑眉“是个人都会为情所困。”

        “也对。”她点头,多看了他两眼“大概是二哥太仙气儿了,所以我总觉得你什么都看得很透彻,不会有烦恼。”

        想了想,关于贺长安的这个问题,她还是摸着下巴道“既然清楚不能在一起,那就慢慢说服自己将感情收回来。”

        “要是收不回来呢?”

        “收不回来,就远离,远离不了,就试着去爱上其他人。”花春笑了笑“这法子挺管用的,但是要是自己的性子本来就很固执,这样的法子还是不适合的,伤人伤己。”

        伤人伤己吗?贺长安低头,心里的情绪翻涌,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这样啊。”

        花春好奇地看了他两眼,心里突然有了点不好的联想“二哥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微微一顿,贺长安抬眼看着远处的宫门“没有。”

        没有才怪,这样古怪的神?花春停下步子,十分严肃地道“要真是喜欢上了不可能喜欢的人,而且双方身份都很贵重的话,二哥还是该为大局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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