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花春目光含刀地朝跪着的凌娘看过去“你有什么话说?”
凌娘瑟瑟发抖,除了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那西夏使臣可否给我大梁一个解释?”花春恼怒地看向杨远尘“吾皇想与西夏交好。故而宠幸你们献上的西夏女子,结果你们却蓄意安排,要刺杀吾皇?”
“臣下冤枉啊!”杨远尘急得眼睛发红“西夏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思!也没这样的胆子啊,这一切定然都是误会!”
“误会?”花春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案几上,把太后都吓了一跳,怔然地看着她。
“你们西夏要是给不了交代,这误会就大了,我可不敢保证大梁边境之兵明日会不会就自作主张进你们西夏国界里去玩玩!”
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愤怒和气势都太强,压得几个西夏使臣不敢动弹,身子都在发抖。
“马上飞鸽传信,告诉西夏王今日之事。”也不管太后还在场了,花春直接下了令“若是吾皇平安,我大梁要他西夏半壁江山以偿吾皇之痛楚。若是吾皇有任何万一……我大梁铁骑,必踏遍西夏每一寸土地!”
“丞相!”杨远尘连连磕头“大梁与西夏世代友好,此举实在不妥,不妥啊!”
“就是太友好了,才给了你们行刺吾皇的胆子!”花春喝道“此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来人啊,将西夏刺客关进天牢,择日处斩。将西夏使臣请回芙蓉宫,严加看管!”
“是!”外头的禁卫应了,进来就将地上几个腿软得站不起来的使臣给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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