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花春点头,摸了摸自己始终无法解脱的胸,叹了口气,跟着上了床。
接着就是连连不断的噩梦。
不知道是不是青袅上次说的故事太让她印象深刻了,梦里她就看见了刑场,有人的头颅高高飞出去,有人带着麻木的表情,静静地负手看着,场面十分血腥。
而后场景一转,就是宇文颉摸着她脖子低头看着她的模样。
“你是个女人。”
花春惊愕地摇头,却感觉那双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掐得她双目泛白,脸发紫。
“不要!”
咆哮了一声醒过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幸好幸好,只是梦,估计是胸口的东西太紧了,勒得她无法呼吸,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宇文颉怎么可能那么残忍地要亲手掐死她呢?
要她死也会让别人来掐。
“爷?”青袅也被她吵醒了,目光担忧地看着她。外头还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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