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个神经病拉着看月亮,会至于还留宿宫里么!
宇文颉脸不红心不跳地道“陪伴圣驾也是你的职责,这种事也不会常有。”
言下之意,她还得感恩?花春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皇帝最近格外喜欢让她留在宫里,然而神情没有太喜悦的样子,该怎么对她还是怎么对她,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就是耽误她时间。
这什么嗜好?
想不明白,她也绝对不会往感情的方面想,毕竟宇文颉这张脸实在跟打了石膏一样,看不出半点感情。反倒是贺长安,眼里总含情。
一想起贺长安,她的心都跟着软了一点儿,也不想跟帝王置气了,老老实实等着明日出宫,再与贺长安相约。
帝王无意间回头,就看见了他亮晶晶的眼,里头盛满了月光。
这才是他想等的东西,然而,等来了,却也不敢多看,匆匆一眼,便冷着脸转过头,踏进紫辰殿去。
第二天,花春起得很早,跟着帝王去上朝。
“关于禁卫清理之事,微臣已经安排妥当,还请皇上放心。”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她一字一句地道“唯有一处,臣想请示皇上与羲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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