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么轻松地说话?花春皱眉,看着他道“您当真一点不担心侯爷么?”

        “担心。”宇文颉看他一眼“但是不会像你这样掉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

        花春龇牙,他奶奶的,她不是男儿,爱咋哭咋哭,怎么了!

        “这样的事情,长安已经遇见过不下五次了。”他道“他很清楚该怎么样从那群人手下逃脱,所以你根本没必要紧张成这样。”

        不下五次?花春咋舌,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贺长安天天在宫墙上玩跑酷的场景,打掉一个刺客头顶冒出一个“1”的符号,路上还有一连串金币奖励。

        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严肃一点,花春看着宇文颉道“方才要不是侯爷,微臣早就没命了。”

        “哦。”帝王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的?等他平安归来。以身相许?”

        “……皇上,臣乃男子。”

        心情莫名其妙有点糟糕,宇文颉没再理他,转头看见外头的御医扛着箱子进来了,便道“丞相包扎好,今晚就在紫辰殿安寝了。”

        说完又看向旁边“有侯爷的消息,马上来禀告。”

        “是。”秦公公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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