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真是不该这么说的,但是她刚才被宇文颉给吓着了。先前还好好说话呢,这突然一个变脸比打雷还吓人。

        眯着眼睛消化了一下他这段话,宇文颉冷哼了一声“你胆子可真大。”

        背后冒了一层冷汗,花春立刻就跪了下来“皇上恕罪,臣…臣的父亲不懂宫中规矩,只是三妹是适婚的年纪,便想着先给皇上过目,再行许配人家,他只是将圣上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也没有其他居心。”

        有没有其他居心,他还能不清楚吗?宇文颉嗤笑,低头看了看地上趴得跟只乌龟一样的人,冷声道“你不是才与你父亲争执过吗?”

        “是。”花春急忙道“争执归争执,但父亲对皇上的尊敬之心,臣万万不敢曲解,请皇上明察。”

        眼神微动,神色柔和了一些,宇文颉睨着他道“你不想告你父亲一状?他对你提这么无理的要求,也该让他明白宫中的规矩有多严吧?”

        心里一沉,花春连忙磕头“臣之身体受之父母,皇上也道孝仅次于忠。自家人怎么争吵都无妨,请皇上宽恕家父,若当真要罚,可罚微臣不孝!”

        这玩意儿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她真的很生气花父那么不讲理,但是要让皇上去罚也太严重了,她自己心里都会过不去。还是那句话吧,家丑不该外传,自己关上门来解决了就是,闹成花流萤那样,才是个笑话呢。

        额头磕着地,她感觉时间在一点点流逝,但是帝王并没有让她起来。

        心口上压着的石头越来越重,花春都快哭出来了。她嘴那么快干什么啊,胆子也该再练练,不能这样被人一吓什么都说出来了。

        良久之后,花春都快哭出来的时候,宇文颉站在万宝殿门口感叹了一声“今日天气不错,风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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