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鹿秋不疑有他,自己的大师兄她还是信得过的,当下,二人下了山,回到山庄之内,风决显然对这里极熟悉,守门的自在山弟子见到他也只是点点头就让他进去了。
他带着关鹿秋在山庄内转了一圈,最后找了个能直接看到大门方向的廊上停了下来,道,“现在还没到时辰,你和我说说你来的世界吧?”
她心里一沉,蹙眉问道,“你知道了?”
风决点头道,“不止是我,你那个妹妹,也就是喻楚楚,她可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如今别说是玉海,就连樱姬、玄寰,他们也都知道了。”
关鹿秋冷笑一声,“到底是当了太子,成为曜国的储君了,称呼神君连大人二字也不带了。”
风决微微抬起下巴,略显惊讶,“我的小师妹何时如此循规蹈矩了?”
关鹿秋坐在栏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倒是想看看,这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大师兄,此番前来,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风决道,“如今青黛山把你除名,连仙籍也删了,你可怪神君没有帮你留下来?”
关鹿秋道,“不敢!我怎么敢怪神君大人!如今我犯了这么大的事,估摸已然成了全天门大陆修行者眼中的败类,谁和我在一起,谁倒霉!青黛山明哲保身之举,我完全可以认同!”
想到沂南三人因她而死,心中就泛起一阵阵的酸楚。
风决的目光凝望远方,显得是如此遥远且陌生,他在不是青黛山中那个无忧无虑、肆意妄为的少年,他身负重任,为一国之太子,承担着整个天门大陆上所有妖族的兴衰活路,朦胧之中,还是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漂泊和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