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温正峰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可他多年养成的上位者习惯,让他不愿意有丝毫的心志不坚,哪怕是在处于极端的劣势。

        “你不必在这里多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让她继续跟你在一起,你俩的关系最好到此为止?”温正峰不由分说的拿出自己作为父亲的身份来压制。

        “看来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言绍顷平静的回他,“我真替温夏感到不值,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不值,铸成的错误只会用自己的权势来掩盖,连面对的勇气也没有。”

        温正峰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心脏一般,那里又闷又疼,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言绍顷:“你以为当她得知我和你这间的渊源后,她还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吗,心里就不会有戒备?”

        “会!”言绍顷几乎是斩钉截铁的回答,“否则她不会在还没认识我之前就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被你赶出家门,何其有幸,她一点也不像你。”

        “你、你?”

        温正峰气得胸口一阵阵的翻腾不止,他颤抖着手指向言绍顷,脸也瞬间变得苍白无力,人虚脱般的靠进座椅里。

        “温总如果现在还不能想明白,那只能说这一惯的上位者之风,已经让你变成了一个心里只有权势而没有正义的老者。”言绍顷不想与他再多谈,直接了当的问起:“温夏在哪里?”

        听完言绍顷的话,温正峰直接瘫软在椅子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迟迟说不出话来,只对他挥挥手:“我今天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你可以走了。”

        言绍顷闻言,不曾移动半分脚步:“我想你也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若是见不着她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去的,还请温总不要做毫无意义的事。”

        就在他话说完的顺间,从办公室的一侧休息间里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不必多说也知道是何人在敲门。

        此刻,言绍顷也顾不得礼数,径直移步到一侧休息间的门,用力拍了几下门板,声音焦急的问起:“温夏,是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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