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夏被他突然的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她睁着双大眼睛,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视一圈,意料之中的没得到答案。

        “不是说脑袋晕,还不想走?”言绍顷见她还愣在原地,略显不耐的蹙起眉头。

        “这就走。”言毕,对卡座里的叶维和常裕微微躬身,以示道别。

        坐进车里,气氛比刚才在酒吧里还要令温夏感到难挨,她抿了抿唇,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车子在路面上平稳的行驶,两束昏黄的灯光照在水泥路上,像两道柔和的地毯,不断往前铺展。

        言绍顷自上车后就没说话,而且视线也没往温夏那边看,这让她愈发的忐忑不安,简直如坐针毡。

        “咳咳……”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想以此来引起他的一点点关注,但事与愿违。

        一次不行,她决定再试一次,誓要打破他的沉默。

        “我听他们说过,感冒的人,适时的饮点酒对身体会有好处,而且我今晚喝的那些酒全都是度数极低的果酒,不信你闻闻,现在我身上一点儿酒精味都没有。”说完,她径自将胳膊伸到他鼻尖。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自鼻尖处袭来,仿似冰雪天里的一缕金光,萦绕在人的心尖,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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