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斟酌半晌,才慢慢朝他的方向靠近几步,对他柔柔一笑:“今晚谢谢你!”

        虽然她没告诉他自己为何会那么惆怅,但他听说联系不上自己时,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她,若说内心里没有一丝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他平静的看她几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只有这样?”

        “啊……”这个反射弧太大,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当你联系不上时,只有我是第一个找到你的人,你就只说一句谢谢就成,不认为这样太没诚意?”他条理清晰的分析。

        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不过就是最先发现她而已,自己对他说一句谢谢他压根儿不领情。

        温夏漆黑的眼珠转了转,心里忽地生出一计来,她不动声色的走到言绍顷面前,抬眸,眼神专注且深情的看着他:“古时女子为报恩,都是以身相许,老板,你这是在告诉我,要让我按照传统的礼仪来报答你吗?”何况你这还不是救命之恩。

        果然,言绍顷的脸在一秒钟之内黑得像锅底,伸手抵挡住温夏靠近的身躯,自己又往后退开一步,才保持了刚才的安全距离:“温助理还真是敢想。”

        “不然你说说看,要我表示什么样的诚意?”温夏冲他露出挑衅的笑容。

        言绍顷只差仰天长叹,省得她再继续发散思维,他决定开门见山:“给我做一个月的晚餐,我想这足以表达你的诚意。”

        “一个月?”温夏难以置信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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