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一点也不屈才。”温夏终于像是心魂附体一般,思维慢慢回归正道,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言总你是如此优秀的青年英才,我反而还认为自己需要跟着你多学学,希望你不吝赐教才好。”
一旁的刘文浩看着面前的老板与助理过招,都快被这波操作晃瞎了眼,他立马识趣地开脱:“……言总,公司这边的现状,我差不多已经向您汇报完毕,那啥,我突然想起一会还要去趟税务局,就先不打扰你工作了。”他又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温夏,便急急忙忙地走了。
没了第三人在场,两人再也用不着装出一副才认识的生疏来,直接恢复到最本来的面目。
只是温夏在得知了言绍顷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后,自然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对他放肆,而是做出一副势必要讨好老板的表情来。
“我不会给你机会来浪费我宝贵的时间,现在你可以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公司了。”言绍顷操着一副十分欠扁的语气,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温夏一眼。
“那个老板……”
温夏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言绍顷已经闪身径直接进了旁边的总裁办公室,俨然一副“我就是全天下最忙的人,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废话”的傲慢。
眼见着办公室的门即将合上,说时迟那时快,温夏一个箭步冲上前,把高跟鞋卡在门缝中,才堪堪阻止了自己被关在门外的恶运。
“老板,你就真的那么不留情面的要把我开除啊?”她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白莲花模样。
以她的经验来判断,男人都喜欢这种纯情的。
言绍顷看了眼她撑住门板的手,面色冰冷:“没错,你现在被开除了,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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