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同情的目光顿时落在江枫身上。
那么苦的药汁,真是难为他连续喝了两个月。
“有劳月奴姑娘。”江枫拱手行礼,举止温文尔雅。
花月奴怔了怔,心中一叹,他总是这么多礼。
有时候,不止沈清宁认为江枫在礼仪这方面有着无可挑剔的讲究,连移花宫的女子们都觉得稀奇,她们见过江湖中的男子要么粗鄙不堪、要么豪爽粗鲁,哪见过像江枫这般优雅温柔的男子。
就在江枫喝完药后没多久,邀月便来了。
望着那张清冷的绝世容颜,沈清宁想开口说些什么,还未发出声音便被花月奴拉了出去。
“月奴姐姐,你干嘛拉我出来啊?”房间外的某条走道里,沈清宁为花月奴的力气感到吃惊,她刚才竟然挣脱不得。
“你呀,怎么就看不出来大宫主想和江公子独处呢?”花月奴无奈地伸出手指,轻点了下沈清宁的额头。
沈清宁努力回忆了下邀月的表情,迟疑道:“是这样吗?”
花月奴心中苦涩不已,说道:“沈姑娘不知,大宫主她从未这般对待过一个男子……想来也是,以‘玉郎’江枫的风采,天底下又有哪个女人不会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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