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压对招之下,他对这九招剑式的熟练度迅速提高,虽还达不到白行迟那个境界,却也是练到接近本能的程度,心念一转,招式立现。
这一场喂招持续到傍晚,秦丹青已经可以在招数上与白行迟斗到三个回合六次出剑。
虽然依旧被碾压,但已能熟练运用九招剑式,也初步懂得了剑式之间的搭配与衔接。
到晚上,白行迟不再安排实战,而是与秦丹青坐而论道,论——何为剑,何为道,何为剑道。
白行迟不说,他只问。秦丹青的回答,就是他一天训练下来的感悟。
“我不说我的答案,是不想影响你。”书房里烛光跳跃,白行迟的面容柔和宁静,“只有你自己悟出的东西,才属于你,才是你的路。今日感悟或许浅薄,往后日积月累,自然水滴石穿。”
秦丹青心悦诚服。
此后的训练,便按照第一日的安排,一直循环往复了半年。
这半年里,秦丹青逐渐从最开始的被动挨打,慢慢成长为勉强抵挡、还算从容地抵挡、抵挡过程中抓准时机反击、勉强打得有来有回的境界。
诚然在剑道上,他与白行迟相差极远,但白行迟的战斗方式他已经学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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