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青咋舌。
书法姑且不论,丹青画壁可是代表大周最高绘画水准的法宝,由千年前以画入圣,成就红尘仙之位的高人铸造、刻印,若非触及画道真意的作品不能令之共鸣,这“一品”的门槛已经把科举的难度都远远甩在身后了。
“先生,我从未学过绘画,这个标准对我而言太难了。”秦丹青颇有自知之明地道。
“不必紧张,其实要引起丹青画壁的共鸣并不很难。”云思却笑着摇头,“所谓的共鸣,并非你所想的那种足以唤醒画壁之灵的程度,只要你的画作能够在画壁上映出,就算过关。”
听到具体标准,秦丹青也并没有松一口气,而是苦笑道:“绘画需要天赋和大量的练习,前者且不提,一年时间,我即便吃饭睡觉都在画画,怕也练不出什么名堂吧?”
“我知道。所以,我只教你临摹一幅画。”
云思却说着,领秦丹青进入自己的房间,从床下拉出一只长木匣,拉开盖子。
匣中存放着一幅画轴,他小心地双手取出,轻轻扯开系画的红丝带,在平整的床铺上小心翼翼地展开来。
秦丹青定睛看去,泛黄的纸张上,有连绵山峰沿墨色入海,有嶙峋孤崖随留白接天,崎岖的山道上不见雨点,却见一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踏着泥泞道路而行。
是一幅水墨山水画。
画中右侧题诗: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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