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启文说他今天会来啊。

        胡灯灯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只见涂无为冲她点了点头,做了个点赞的手势。

        她只是匆匆一瞥,便把注意力移回到戏上。

        胡灯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祖国和人民处于危难之中,我辈自当奋力反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做逃兵?”

        父亲大怒:“混账!你要不是仰仗整个家族庇荫,会得到这次留洋的机会吗?你不但不懂得感恩,还敢用逃兵的字样,真是胡涂!”

        胡灯灯毫不退缩:“没有国哪有家?以前是祖国给我们家族提供了安定的环境和发展的机会,现在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我怎能离开?您自然可以按照原计划带家族其他人离开,而我一定要留下来!我要去前线!不会打仗,我就去做后勤支持、去照顾伤员!”

        胡灯灯台词爆发,一字一句犹如铁锤敲打在台下人的心上。

        启文气得手都在抖,“你要去你便去,是死是活都不用再回来了!”

        胡灯灯眼前升起云雾,她郑重地对着启文鞠了一躬,眼泪掉下来,砸在舞台上:“感谢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请父亲保重身体。”

        启文看着她,表情动容。

        “啪啪啪”台下响起掌声,胡灯灯忙用手擦干眼泪,和启文一起朝台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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