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上面的人沉默下来,一脸落寞的低垂着双眼,真是可笑,对他母妃下杀手后,转身对他更胜从前的好,可惜终究有人见不得这风平浪静的日子。

        “你很我?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没理解下坐在这高位的苦?”

        “理解,当然理解,若不然,你可真听不到我喊着你的这声父皇。”

        该说的都说了,连着表面的伪装都揭去了,他也没必要再装什么父慈子孝那套了。话毕即转身走人。

        至于上首,一瞬似老了十多岁的邺帝,看着兰笙迈步出来大殿的门口,似失去了支撑般,往后靠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终究是失去了这个儿子。

        “哎,你上午去哪儿了啊,怎么一早就没见到你?”

        苏弥正在解决碗里的狮子头,只是总觉得身边人似有些不开心,眉宇间隐隐有着愁绪。

        “嗯,进宫去了,怎么弥儿找我有事?”

        “没事啊,对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府去玩玩啊,来京城好多天了,我还没怎么去逛过呢。”

        “嗯,那就明日吧,城南那边有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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