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如今京城里头到处都是七王爷的流言。”李贺自殿外进来,将今日所知如实禀报。

        “哦,都传了些什么?笙儿的流言又何时断过。”邺帝正在批阅奏章,对于这个老七的一些流言蜚语他是知道的,无非是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就是,奴才本也没当回事,只是那探子来报说这次是沐阳那边传来的,说是七王爷不仅在当地和商贾胡吃海作风奢靡,是教唆当地官员进献美人,天天组局斗酒,致使矿区失察发生了事故,引起百姓不满而围闹别院,说是差点就暴动闯进别院去了。”

        “嗯,这样啊,笙儿是有些过了。”哎,荒唐么,他想起了兰笙小时候,那是个多聪明的孩子啊,可是现在???

        “处理妥当了?”

        “王爷向来都是遇事临危不乱,出事果决的。只是这两天朝中对七王爷的置喙颇多。”

        “如果有折子上来就放一边吧,哎,这孩子这是还在记恨我那。”邺帝哀叹一声,望向窗外,叮叮当当的是一个红线绑着的铃铛,那是兰笙七岁时送与他的。

        李贺见着邺帝出了神,也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葛老,你看如今朝中对老七的不满之声颇多,那杜御史都在囔囔着要上折子,要重罚他呢,哈哈哈”

        “嗯,再等那刘珍的折一上,怕是那些个御史就按耐不住喽。”

        景王大袖一挥,一个转身坐与上首,笑着道“那钱银我也解决的七七八八了,哎,这事真是一波三折啊,还好马上就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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