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姚坤那边密信!”一黑衣蒙面者掏出刚到手的密信,双手呈给他的主子—邺帝二子景王。景王是贵妃的儿子,贵妃出自镇国公余家,余家掌军十万,家族屹立百余年,朝堂关系复杂。景王又仪表堂堂,行事作风颇得朝臣赞扬,只是这背地里么,觊觎那高位许久,暗中也在多方筹谋。

        景王抽出密信细细一览,不由挑唇一笑,“嗯,姚坤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两日便可寻个机会造事。葛老怎么看?”

        坐于一边的一白头老翁,着一身灰色布衫,低头抿了口茶抬起头来,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白眉白胡子,耸拉着的眼中满是精光。“呵呵,此记不错,到时让吴进南制造些舆论,让那些受害者去别院闹去,一边还得处理矿难,人手上肯定有抽调,到时我们来个突袭,呵呵,这个锅七王爷不背是不行了。”

        “葛老说的是,这次若成了,那我们和番邦的合作就没什么问题了。这一切多亏葛老的妙计!”想他景王,母妃是贵妃,位同副后,母族军权在握,太子一个病弱身子,怎堪大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不争哪来的天下!

        “对了,太子那里可有情况?”

        “禀王爷,太子和太子妃一切如常,在宫外行宫由神医白藤子为其调理身体,只太子妃母亲福慧公主前去拜见过一次。”黑衣男子一直躬身站在一侧,有问才上前回答。

        “嗯,你下去吧,各处都好好盯紧了。”景王思忖一番,又向着葛老问道“福慧公主虽是异性公主,并无皇家血缘,可家族里子弟出息者甚多,各个机要衙门都有人,京中禁军也掌去一半,其子更是天子门生,父皇颇为看重,太子能搭上这条线,可谓是如虎添翼啊!”

        “非也,太子体弱,常年于行宫调养,虽与太子妃恩爱,可成亲三年未有子嗣。王爷作为弟弟,也该好好关心下兄长才。”

        “葛老说的是,我和母妃已合过意,一切都才开始呢!哈哈哈”只要母妃的枕头风吹的好,还怕太子妃不和太子生嫌细才怪,到时才有好戏看。

        第二天,一行两辆马车行在路上,苏弥再一次坐进了兰笙的马车,出奇的安静使得苏弥有些坐立难安。

        “怎么哪里不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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