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清嘴巴还是大张着,直直盯着好友,直觉不可思议!直到脚上传来一阵钻心疼痛,才回神看向踩他脚的人这颇具威胁性的眼神,只得跟着悻悻的离开清澜院。

        “容华,快说,你什么情况啊,弥儿都叫上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好友,毕竟这可以说是个惊天大八卦啊,世人道七王爷猎艳无数,府院后宅百花齐放,其实那都是假象,他可是纯洁的很,说好听是守身如玉,不好听就是个雏,连个女孩的手指头都没摸过。这一下真开窍了?

        “你很闲?”

        “哪有,我可是忙的很,你没见我黑眼圈都出来了!我牺牲这么大,你的补偿我”

        兰笙嘴角狠抽了一下,无视这家伙的卖惨,直接离去。

        “哎,我说,你这家伙不地道啊,怎么扔下我就走了,还要不要我手里的消息了!”

        祁云清迈步进兰笙的书房,带竹青上了茶水退出去后,即放下了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端坐在一边,脸上神色便有些严肃,说道“这趟我去阳城,和那王淮安周旋了两天,终于买通了他的一个下属,那王淮安虽是个小虾米,却是言行谨慎之人,与他联络的人和通讯方式只有他本人知道,所以这背后之人暂时还查探不出,只知道这次他安排进了两名女子身份有异,一个是叫秀月,一个就是苏弥。”

        见好友神色无任何异常,他接着到“这月秀据说是一员外的女儿,是个私生女一直养在外面,一个月前才接了回来,生母难产致死,抚养她长大的养母也在三月前去世,要查探真实身份就须得上沧州那边了,得花些时日。至于苏弥吗,顶包的一李姓女子,这身份信息确实查无可查。”

        “她的事先不用管,这趟辛苦你了。”就算她真的有问题,他也会让她倒戈相向,完完全全变成他的人。

        见兰笙对此毫无顾忌,想必是有直接的计较。祁云清略显严肃的脸上稍稍放松下来,仍是有些不放心道“容华,在这件事上,你可不能大意,宁不放过也别错过,这局你布置了快五年了,可别因小失大”

        “放心,弥儿,呵,她只会是你们最不用担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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