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这次你二哥派了刘珍为监察史,你在这里树立了奢靡成风,荒淫无度,大肆收受各地进献没人,啧啧啧,你这可是主动把尾巴放人面前拽呢”。

        祁云清浅尝一口杯中酒,见好友仍是平静无波的面色,有些捉急道“我说,你给点反应呢,你知道你在这里的事儿传回京中后,那弹劾你的奏折得哟这么这么高。”

        见好友很是夸张的比划了个高度,兰笙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这样不是正如了那人的意。”

        “让你腹背受敌,做尽那顽劣荒唐之事,恶名你背,功劳他捡,你这挡箭牌也真真是做的够够的了”祁云清一口饮尽杯中酒,望着亭外粼粼波光,顿感嘲弄,也为好友不值。

        见兰笙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淡定如初,祁云清忽的一笑,“你知道你那爱慕者昌荣君主和成远候四小姐吧,居然给弄了个倚兰社,把那群非你不嫁的大姑娘娇小姐都给组织在一起,积极抗击着你对你的流言,哎,有张好皮囊可真是好啊!”顿时八卦心起,靠近好友挑了挑眉,眼中蛮是八卦之火。

        “那个苏姑娘,你可是瞧上人家了?也不知道是何等颜色,让你破了这女子不近身的规矩?”

        “你何时这么关心我了?”他想到那晚的苏弥,不是时下女子纤瘦的身姿,丰盈却灵动,尤其那双大眼,似一汪清泉沁心。

        “呵呵,这是一片相思,中了此药,只是第二日起脸色灰败如油尽灯枯,三日后自会药效尽失,对身体是无碍的,姑娘尽管放心。”

        “啊,那不是要顶着这脸三天?”听得对面的晏大夫如此说,苏弥还是有些颓败的。“啊呀,晏大夫,你就想想法子呗,这张脸可让苏姑娘如何出门呢?”听词圆圆眼中露出了晶莹,一脸焦急,素娘到此才第二天,谁都不认识,睡一晚就成这模样了,她再懵懂无知也知道有问题了。

        “哎,老夫还没说完那,快收起你的金豆子,老夫最是见不得你们女孩家家两眼泪汪汪的。喏服下我的特制药丸,再配已茶叶水泡浴即可恢复容颜。”

        说完,那闫大夫只是从衣兜里掏把瓜子磕着,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郎腿,并无给特效药丸的意思。

        苏弥上下认真打量了下,四十开外的年纪,山羊胡,眯眯眼,挺个肥肚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怎么看有有违大夫的形象。

        “晏大夫有话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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