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古寺四大长老之一。凡痴大师。”
楚铮点了点头。自己与迦逻相处不过短短数日。但亦看出其沉稳有余而机变不足。灵山古寺派他前来。恐怕只是看迦逻与自己相识地缘故。
“他二人现在何处?”
“小人让他二人留在武朔城。等小人回到京城将此事禀明公子后。再派人前去传信。不过……在回京途中。小人数次感到暗中有人跟随。若不出小人所料。应该就是凡痴大师与迦逻大师。因此从京城来卢县时小人换了一匹马。深夜乔装出城。应无任何人察觉。”
“行啊。陆鸣。”楚铮笑道。“迦逻师兄可是当世一流高手。那凡痴大师既是位居灵山古寺四大长老。想必更是在迦逻师兄之上。而你真正习武不过四五年。竟能觉察到他二人行踪。实属不易。”
“公子过奖了。”陆鸣不亢不卑答道。“他二人武功虽高。但跟踪潜迹却并非擅长。小人只是侥幸而已。”
“话虽如此,但你能做到这一点已是殊为不易。”楚铮走到院子里,在一石凳上坐了下来,“说说北疆近况吧。”
“北疆三城七镇基本已安定下来,虽有零星人等仍心向秦国,不过经过数次清洗后。已不足为患……”
这些情况楚铮虽已从楚家和朝廷的各种密报里了解了不少,但陆鸣毕竟长期身处北疆,从他口中说来更显直观些。听了一会儿,楚铮问道:“那边吏治如何?”
“吏部选派的那些官员还算尽职尽责,”陆鸣答道,“除了两三人收钱收得多了些,不过亦未做出有违朝廷之事。”
“你呢?”楚铮看了陆鸣一眼,“收了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