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微微一笑,道:“这些已足够了,至于你成大人的口供,天牢的刑具应是有点用处的,不过成大人,我看你还是尽早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成世兄,你也劝劝令尊,说起来此事本将军还要多谢你才是,若不是你无意中泄露天机,本将军还不至于那么快下决心派人到西秦查探此事。”
成安礼脸色惨白,忽然跪倒在地,对着成奉之连磕几个响头,泪流满面地说道:“孩儿糊涂,连累了父亲,也害了我成府满门,真是罪该万死。”忽然纵身而起,一头向墙上撞去。
成奉之没想到这个他一向认为没出息的儿子竟变得如此刚烈,一时间阻拦不及,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成安礼撞向墙壁。
楚铮比他反应快得多,一把抓住成安礼背后衣衫,只听“哧”的一声,成安礼衣衫尽数破裂,但仍重重地撞在墙上。
成奉之大叫一声:“安儿”快步上前将成安礼扶起,只见他已是满脸鲜血,痛得龇牙咧嘴,楚铮那一下虽没把他抓住,但也大大减缓了他的去势,成安礼所受的只是皮肉之伤而已。
楚铮对欧阳枝敏说道:“快给他包扎一下。”
欧阳枝敏应了声是,上前为成安礼抹干脸上的血迹,洒上一些药粉,细细地替他包扎好。
成奉之见儿子没事,大松了口气,坐到地上,刹那间如同老了十岁一般,对楚铮说道:“多谢楚公子。”
楚铮摇了摇头道:“无需谢我,你们成家最终仍是要满门抄斩的,不过是晚死几日而已。不过没想到成世兄竟也是个血性之人,本公子先前倒还看错他了。”
成奉之道:“楚公子,老夫这几个孩儿对我夫妇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公子能不能饶他们一命。”言语之中已带有些哀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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