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人呢”楚名棠随口问道。
楚夫人答道:“他在此等了约半个时辰,见夫君早朝仍未回来便先行离去了,只是临走时嘱咐,夫君定要将箱内书卷细细读过,若有不明白之处可去问他老人家。”
楚名棠点点头,忽然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夫人,你为何老望着这几个箱子”
楚夫人脸一红,扭捏半晌才道:“当年妾身助父亲执掌狼堂部分事务,楚家的鹰堂乃是大敌,为探其机密费尽了心思,可仍然所知不多,多年来实是心有不甘。如今看到这些昔日梦寐以求的卷宗就摆在面前,妾身几乎有点不可自恃了。”
楚名棠一愣,忍不住哈哈大笑。
楚夫人不依,夫妇二人闹腾了一会儿才安定下来。
“夫君,”楚夫人忽然道,“鹰堂已经移交完毕,可妾身反倒有些担心了,你我夫妇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夫人的意思是”
楚夫人面有忧色:“鹰堂和狼堂一直是楚王两家暗中最大的依仗,楚王两家历经百年不倒与之有莫大关系。可如今朝堂上的事情已经让夫君忙得不可开交,哪还有闲暇管理鹰堂而且楚家有祖训,鹰堂堂主必需是楚氏族人,历代堂主通常都是宗主的至亲。可夫君并无兄弟,多年来又一直被排斥于楚氏一族之外,族中并无深交之人,这该如何是好”
楚名棠默然,这也是他几日来为之头痛的。在平原郡时夫妇二人一人主内一人主外,不管遇到多大的风浪都应付自如。可楚夫人毕竟是王家人,何况她也在楚天放面前立下了重誓不得插手楚氏家事,这一来如同断了楚名棠一臂,甚至犹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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