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两个神的信徒。一个是死忠狂热信徒、一个就是虔诚信徒。

        狂热死忠信徒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自己信仰的神、把神当做是自己的一切,甚至愿意付出生命,哪怕是神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自杀,而虔诚信徒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也虔诚的信仰神,但如果神下了一些触碰他利益的命令,他虽然也会执行,但在执行的过程中会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利益,甚至在神让他去死的时候他还会反抗神的命令。

        而毫无疑问,被写入了代码的人工智能是死忠狂热信徒,萧离让他自我毁灭他就会自我毁灭,而被写入了代码的智能生命则是虔诚信徒。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他会选择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如果萧离让他自我毁灭的话,他会选择逃避、甚至会想办法将植入到自己核心之中的代码清除出去。

        所以萧离将‘该隐’的复制体当做是手下而不是随意下达命令的程序,事实上,智能生命已经属于生命了,只不过这种生命是以代码的形式存在的,是一种特殊的生命,就和射线生命一样。

        不属于碳基、也不属于硅基,是介于两者之外的生命体。

        ‘该隐’的复制体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他才说道:“灭霸的确可以中止。在该隐建造的仪器里面,灭霸是唯一具备权限的人,这同样也是来自于灭霸的命令。可你不是灭霸,你没有办法改变它的程序,因为它从建造之初就关闭了接口,在没有接口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修改里面的……。”

        ‘该隐’的复制体的声音戛然而止,‘程序’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因为它的程序运转的时候发现萧离曾经做到过在没有使用接口的情况下修改了他的代码,那是萧离还是雷利的时候。

        “你有办法做到在没有接口的时候修改里面的程序?”

        “不是我,是别人。”萧离淡淡的说道:“但即便是不依赖别人。我也有一个办法中止仪器。”

        “你是说暴力吗?”

        “是的。”萧离笑着说道:“没有不能暴力破坏的仪器,如果有。肯定是你还不够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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