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朗德说话太轻松了,他的语气、他的神态,都没有将反科学浪潮当做是大事来处理,他在谈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像是在谈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完全没有重视,哪怕是受到敌视的是萧离也是一样。
这种态度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放任’。
放任反科学浪潮的形成、放任反科学浪潮的发展,对此不闻不问,不推动、不抑制,完完全全的放任自流。
这很不好!
萧离看着奥朗德,忽然说道:“我被围堵了,还被侮辱了,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奥朗普微微一愣,随后笑道:“你这次过来是参与联邦贡献奖的颁奖仪式的,至于那些小小的不愉快,你完全可以忽视,毕竟他们只是个别的极端分子。”
“个别的极端分子?”萧离的目光如同鹰眼,“个别的极端分子会在机场堵住我?个别的极端分子会渗透到戴高乐机场的高层?”
“连机场的负责人都是极端分子,你口中的个别,还真是个别!”
“萧院士……。”
奥朗普还要开口,萧离就摆摆手阻止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只相信我看见的。”
“今天,我是受到法国政府邀请过来的,而且还是以受到地球联邦的联邦贡献奖的获得者的身份过来的,他们尚且这样对待我,如果换一天,我,或者是其他的科学家过来,是不是要受到更严厉的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