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观物理研究所专家孟杰嘴巴张了张，“这是超导纳米线单光探测器损坏了吧！”
那位穿着白色干净衬衫的老者张立德看似镇定的目光也饱含着不可思议。
张立德，华夏微观物理研究所所长，同时也是微观物理的领军人物。
他嘴巴呢喃，“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颗光的存在，打破了光电效应，假设它被证实，那么现有的微观物理将迎来一次大洗牌。
“这台超导纳米线单光探测器没有损坏。”萧离一脸严肃，“你们也没有出现幻觉、幻听，这颗光，真的存在。”
“它不损耗能量，或者损耗了能量但又补充了能量。”
“从哪里补充？”张立德所长立即问道。
“真空。”
众人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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