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听说行楷师父与净鹊姑娘的事了,严格来说,这事在下与傲凡也有错,是在下等人大意了。」夏怀棱愧疚道,「在下想,二哥不愿你知道这些事,恐怕也是担心,会连累到你与其他人……」

        「不,我不介意啊!我是明教出身,要论武功我也不差,也会隐身。虽经历不b流大哥丰富,但也不至於尽信他人而不疑。若能帮上忙,我自然也想尽一份心力,如此,流大哥也就无须……」发觉自己讲的似乎过於激动,隗昕顿时发红了脸,夏怀棱笑了几声。

        「谢谢你,隗弟。二哥身边有你在,真是一大幸运。」

        「老子可不让给你。」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占有的发言,两人一愣,纷纷看向已经睁眼的流莽。

        「二哥!」

        「流大哥!」

        流莽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隗昕连忙帮忙搀扶,好让流莽能坐挺身。

        「感觉如何?喝点水吧?」

        接过隗昕递来的茶水,流莽一口口饮下,「这儿是师丈的房子吧?我昏睡几日了?」

        「三日而已。鹊儿说你的伤势严重,必须静养数日。」隗昕说着站起身,「等会儿,我去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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