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亚郁师妹。」坐在床上的隗昕点头行礼示意。

        净湖看向他,一手掌放在x前微行礼,「孔子有教无类,宗教又为何不可?众皆平等,只要对黎民百姓有益无害,不论宗教门派,都是需要尊重且感激的一方。」

        段清之看着他好一会儿,「这位师父如何称呼?」

        「贫僧少林寺第十代弟子,法号行楷。」

        「行楷师父吗……」笑叹一声,「若当今天子也如此,明教就不会落得这样下场。我拿些吃的过来了。」亚郁听从段清之的话,提起一篮摆满面包和水果的篮子给对方,净湖两手接过。

        「多谢二位施主。」

        「隗昕先换药再吃。」段清之提起另一篮装着纱布药草等治疗用品,放到床边。

        「是,劳烦师父了。」隗昕移着疼痛的身子说。

        「鹊儿也来帮忙。」继承一身万花谷治癒技术的净鹊立刻热心上前。

        「阿,鹊儿,等会、等会。」流莽急着将把包紮伤口顺便连他个人行动都包住的绷带解开,「毒Ye沾到很多地方,姑娘家不方便,让俺来换。」

        「不要紧,身为医者是不能介意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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