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轩坐直了身子,不悦之色攀上层层皱纹:“考场随意走动,成何体统?”
公孙朔嬉皮笑脸的坐回了位子,典轩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未见江贤其人,堆成小山似的文书先出现在众人眼前,江贤抱着那堆东西进了学堂,小心翼翼搁置在典轩身前的桌案上,恭敬朝他行了个师长礼,走向自己座位。
青囊学院每逢大考,皆需核对学子正信文书,若是查出作奸犯科之辈,会取消其考试资格,待学子履行完成相应惩戒,再由灵犀堂商议是否重新接纳该劣迹学子。
江贤方走回位置,还没来得及摸上试卷,又听典轩唤她上前。
他手中拿着江贤的正信文书,指着大理寺记录那一栏,问江贤有什么看法。
江贤沉默了一会,答道:“大理寺破案神速,国之烈士得以清白。”
“我是问你这个吗?”典轩啪得扔下手中文书,声响之大,学堂众人屏气凝息。
他浑目圆睁,指着江贤,似愤而质问:“老夫从业五十余年,门下儒人名士何其之多,从未出过败德辱行之辈!!”
她忽的抬起眼来,典轩以为她要反驳些什么,不满的怒火瞬时高涨,却见她淡淡看了自己半晌,语气谦恭到了极点:“学生知错。”
即将爆发的火山被人塞住了喷发口似的,只要她为自己反驳一句,典轩必然会以顶撞师长之罪,送她去灵犀堂处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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