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双是没说答应,今日过去,京城望族眼中,她已经是黎子叔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江贤还是不说话,探出另一只手,那只手腕上打着近乎完美的纱结,精致漂亮的程度与林夫人草草打出的结,宛如天上地下。
林夫人尴尬笑道:“不愧是大理寺的医师,不是我这平庸妇人可以比的。”
“是花掩为我包扎的。”她忽然开口。
“花掩?”林静双惊讶出声。
这个名字她与林夫人都不陌生,凭栏阁色艺双绝的男花魁,名冠秦京,追捧无数,林静双正是其中之一。
林夫人常听她提起此人,没少说道她此事。
林夫人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强撑着笑问道:“贤贤刚从大理寺回来,怎么还路过凭栏阁了?”
“大理寺到威远将军府的确不会路过凭栏阁。”她抬起眼,潋滟双目精锐明亮,仿佛极力伪装隐藏的污秽腌臜,在那眼光下无所遁形:“我从后院翻进来,看到林静双房间亮着灯,进门后无缘无故到了凭栏阁,这才碰到花掩。”
林夫人的笑意逐渐僵住,一旁的林静双也怔住身子,神色窘迫的望着江贤。
零碎的脚步声,打破窒息的场面,江北涛领着刘胜等人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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