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入了夜马仙洪才停下来,他手里的是个平安锁,依旧是银质的,因为做工匆忙,所以雕刻并不细致,却拥有一种古朴的大气,简简单单。

        “你带着这个”,马仙洪拿了根链子串起来给陈阮戴脖子上,“这玩意儿能带动炁的流动,可以让你的伤好的快一点。”

        陈阮点点头,指使马仙洪拿了本书给她,自己坐在脚踏上看。

        马仙洪大概又要出门看看新的材料,和她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等马仙洪回来时陈阮靠在窗边睡的正香,手里的书倒扣在地上,一只手搭在床上,脸也侧靠着床只露出了小小半张,睡得跟只猫似的。

        马仙洪站在门口看了会,这才缓缓走进来,想起她今天的吐槽,放下手里的东西,俯下身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抱到了床上。

        想要脱身时却发现陈阮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他的一缕头发。

        陈阮的手指很白,跟他银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看得他略微发愣。

        他想将头发往外抽却抽不动,最后在床边坐下了。

        静静盯着她的脸看。

        陈阮的脸小小一张,这些天都透着病态的苍白,像是只受了伤的白鹤,清冷又漠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