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偏执,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她刑部尚书正妻的身份。张嬷嬷以为从庄子里回来,王氏能活明白些,没想到还是这样。

        也不知王氏又想到哪去了,她突然掀开被子,光着脚站在地上,披头散发、状若疯颠。

        “都是容华那个小贱人和寿安堂那个老不死的,若不是她们设计陷害,我不会被老爷厌弃,更不会被赶到庄子里去。是她们,是她们害得我连亲生女儿的婚宴都不能露面,是她们害我成了整个京都的笑话……”

        话没说完,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容英站在门外,漆黑的夜空静静地在她身后蔓延,唯有廊下暗黄的灯光,自上而下将她笼罩在光影里。

        门大开着,冷风飕飕吹来。经风一吹,王氏打了个寒战,继而注意到门外一言不发的容英,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容英一步步走进来,直直盯着王氏,语气是从没有过的冷漠,“这些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念头,你最好也别有。”

        王氏被这些话砸得连连后退,撞到杌子,又瞬间跌倒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容英,“英儿,你疯了吗!我是你娘!”

        容英没有因她摔倒而停下,“正因为你是我娘,我才要说这些。早知道你依旧是非不分,一味将错归咎到别人身上,还不如让你在庄子里待着,也好过将来犯下大错。”

        王氏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凉。容英的话像利刃一样刺在她心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继续开口。

        “谁对我说这种话都可以,只你不能!”王氏以手撑地,拉着张嬷嬷的手,咬着牙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