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计毁我清白只是导火索,若当年她没有残害凌烟阁母子,父亲断不会因我一个假千金而严惩当家主母。刚才那些话,你和我说没用。”

        话一说完,容华未做停留,踩着马凳一步跨了下去。

        起风了,原本如银盘一样挂在高空的明月,被团团乌云遮盖,门口挂着的灯笼经风一吹,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容英坐在马车上,怔怔地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第一次从容华那里感受到了泾渭分明,霎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夜凉如水,容华躺在床上许久,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隔间守夜的银珠听见声响,起身点亮烛火,“姑娘一向嗜睡,今天这么晚还没睡着,可是在生英小姐的气?”

        “那倒没有。”

        容华翻了个身朝外躺着,瞧见银珠披着外衣站在床前,往里挪了些位置,“天冷,快到被子里来。”

        已经入秋,天确实冷。

        银珠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掖好被角两人都盖地严严实实后,银珠问道:“既不是生气,姑娘又为何睡不着?”

        瞥了眼银珠,容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姐姐,不生气不代表不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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