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容华以为事情要翻篇时,皇后突然向她看了过来,“明蕙儿时常与婉儿作伴,二人情谊非比一般,因着婉儿修行一事,这几年她没少寻皇上麻烦。明蕙刚才的话实属无心之失,容小姐慧智兰心,莫要与她计较。”
皇后都这样说了,容华也只得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着眼睛说瞎话:“早就听闻郡主重情重义,乃性情中人,臣女喜欢都来不及,怎会往心里去!”
隔着数十人,皇后嘴角噙着浅浅的笑,隔空看了眼容华后又转头与长公主说起了话。
上首坐着的未再有异常举动,下面的自然该吃吃该聊聊,宴席很快恢复正常,觥筹交错一派祥和。
容英悄悄将手伸到案几下,用巾帕擦了好一会儿才将掌心冷汗擦干。
这永定侯到底多少桃花债?不在意容华也就算了,连参加个宴会都会因为他被人针锋相对。
姐妹俩同时被赐婚,她很难不联想到,皇上当初是否考虑过将她指给永定侯。
一想到曾有那么几分可能她嫁不了罗成毅,容英不禁打了个激灵,连带着看向容华的目光都与往常不一样。
“怎么了,不舒服?”察觉到容英异常,容华小声问道。
被这一问,容英彷佛被拉回了现实,刚才的情绪瞬间消散。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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