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转而面向容煊,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老爷,当年孩子抱错纯属意外,我对英儿有多不舍您是知道的,断断做不出抛弃孩子的事情来呀。”
今天先是应酬了一天,后又被王政通气的脑仁疼,还没等他缓过劲儿,事情又接着来了。
一边是哭泣不能自已的王氏,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嫡母,容煊一个头两个大,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一番挣扎后选择了一贯的处理方式——和稀泥。
“母亲,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容老夫人眼底的失望转瞬即逝,随即哼笑一声,“她是疼英儿没错,可在真相未揭露前,同样是女儿,她可曾对华儿有过半分关怀?”
“你对家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发现她对华儿行为反常,也不愿往深了想。”
“当年她与凌烟阁那位先后怀孕,一听容英娘胎里带了弱症又是早产难以养活,为了守住正室地位,毫不犹豫换了孩子。你若不信,大可去京郊唤当年的稳婆以及随行的丫鬟前来质问。”
听了这些话,容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容英回来那天她便猜到了,只是她不知道老夫人是何时知晓此事的。
早在容华落水时,老夫人敏锐异常,找到稳婆及丫鬟挖出了当年秘辛。
容英回来后,为防止王氏对容华不利,她暗中把多位证人安置在成国公府京郊的田庄里,没想到眼下还真派上了用场。
老夫人德高望重、贤名在外,眼下又言之凿凿,证人都备好了,容煊哪有不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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