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再理会柳氏,径直走到榻边,一言不发地盯着王政通。

        到底是掌管刑部的人,王政通被盯地头皮发麻,没一会便无甚底气道:“姑父,我只是想与表妹说几句话,谁知她竟疯了般将我砸成这样。您要为侄儿做主啊。”

        “说话需要点迷情香?表哥当真是巧舌如簧。”

        容华上前一步,清凌凌道:“凌烟阁向来不让人进,就连我也是临时得了母亲命令,为取箜篌才不得不进去的,不知表哥又是从哪里得知我在凌烟阁的?”

        回来路上,她早已将事情经过说与容煊听,迷情香虽没找到,但凌烟阁内不通风的角落还残留香味,大夫细细一闻便闻出来了。

        容煊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王政通骂道:“你个畜牲,生出此等龌龊心思,不知悔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污蔑华儿。”

        “若不是华儿机警,生了戒备,你是不是就打算霸王硬上弓,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再逼迫华儿嫁给你。”

        “小小年纪就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打你都闲脏了我的手!念在恶果尚未酿成,今日我饶你一次,日后你休得再踏入容府半步,与我容家也再无半点瓜葛。”

        杀人诛心,对于王家尤其是王政通来说,容家是靠山般的存在,若是没了这靠山,京都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这样的惩罚还不如把他打一顿。

        容华眼底笑意一闪而过,不枉她刚才演了那番戏。眼下就看王氏柳氏两人会不会狗咬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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