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容华只是一愣,待反应过来银珠说的是谁后,似是不太相信,跟着凑过去看了眼。

        不看不打紧,一看倒把她吓一跳。

        热闹繁华的大街上,坐在枣红烈马上被一群女子团团围住,寸步难行的不是永定侯萧随又是谁!

        与上次见面时的凛冽、孤傲不同,这一次,身着黑色劲装的永定侯,脸上更多的是厌烦,还有不得已的忍耐。

        只是这份忍耐,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就连坐在马车里的容华,隐隐约约也能感受到它的岌岌可危。

        跟在萧随身后的正是络腮胡和上次去凤鸣山的几个侍卫。这一行人个个风尘仆仆,像是跋山涉水才回京都。

        只是不巧,一回来便被堵了个正着。

        络腮胡和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将人驱散。

        不怪他们如此优柔寡断,实在是之前李婉儿落发出家的影响太过严重,永定侯因此背了几年薄情狠心的骂名。

        络腮胡私底下常说,他们侯爷至今不肯成婚,就是被那件事整的有了心里阴影。

        出去打了几年杖回来,好不容易没人这么说了,他们可不想一招不慎,又累害侯爷重蹈覆辙。

        是以萧随不发话,他们便谁也不上前,想着他们侯爷面冷煞气重,那些女子应该会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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