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看了眼容英额头上肿成鸡蛋大的包块,伸手从背后托住她,“先躺着,伤了头可不能乱动,当务之急得先找大夫给你看看。”
“前面就是凤鸣山,都已经走到这儿了,还是先进山吧。”容英撇开背后的手,试着要站起来。
容华见她试了几次也没成功,只得叹着气扶她坐下,“伤了头最是要静养,山路颠簸,眼下不宜进山。我们先离开这儿,去附近的临水镇找大夫,给大伙都看看。”
见容英没再反对,容华长舒一口气。
是她太心急了,这一片连着的山脉都叫凤鸣山,也不知父亲到底住哪座山头。
眼下这一行人伤的伤痛的痛,若再强行翻山越岭,到最后怕是谁也受不住。
临水镇,仁心医馆被一群受了伤的护卫挤得满满当当,几个小药童此刻也忙的脚不沾地。
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正埋头写药方,仿佛是遇上了什么疑难杂症般,老大夫眉毛拧成一团,写写删删,半天也没开出张完整的方子。
“大夫,有什么问题吗?”容华侯在一旁问道。
老大夫吹了吹花白的胡子,疑惑地看向容华:“另姐虽撞伤了头,但从脉象上看并无大碍,身上也多是皮外伤,按道理来说是不会反复昏迷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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