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人多,万一运气背遇上歹徒,或许他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手。
银珠从没见过她们家姑娘神色如此凝重,怔愣片刻后,想通了其中关窍,二话不说便跑去找容英。
噔噔噔的脚步声回荡在过道里,木制地板被踩地嘎吱作响,容华擦了擦手心的汗,转身去收拾行礼。
银珠来到容英房间,着急忙慌地说完整件事后,央求道:“英小姐,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今天改走官道吧。”
容英不以为意,讥讽道:“别是你家姑娘想走官道故意编的故事吧!坐个马车也能晕成这样,何必千里迢迢地跑这一遭。”
“是真的,英小姐若不信大可去街上看告示。”银珠急的直跺脚,脱口而出道:“老爷是刑部尚书,我家姑娘自小耳濡目染,定不会猜错的。”
张嬷嬷休息了一晚上,仍是疲乏的很,容英本就打算今天走官道,偏偏银珠一句自小耳濡目染刺痛了她,让她想起下山后的遭遇。
那人母亲把她轰出门时说的便是“你长于贫民之家,自小耳濡目染的都是粗言陋习,怎配的上我儿”
容英睨了眼银珠,冷笑道:“我要走哪条路,还轮不到她一个假千金来指手画脚。”
“……”银珠呆愣愣地看着突然变得尖锐的容英,又想起昨晚临睡前姑娘说的话,一时哑口无言。
一旁神色恹恹的张嬷嬷忽然面露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